第二天,余天开车送余笙到高铁站。
三个小苦瓜要上学,虽然不情不愿的,也没有办法。
“你在外面,小心一点。
还有,有事情别瞒着爸,你不告诉爸,不是心疼爸,是给爸有二心。”
余天说道。
“爸,你想说什么?”
“说什么?你被洪水冲走,九死一生的事情,为什么始终不告诉我?”
“啊,谁告诉你的?”
“关注重点,我是傻子吗?你弟弟妹妹,鲁滔鲁雅回到魔都,你却没有回来,而且还听说那里发了大洪水,一直没有消息。
后来说死了一个副市长,一个县委书记,一共三个人,那第三个不是你,还能是谁?
你妈天天埋怨我不给你打电话。
天天埋怨联系不上你。
你爸是年纪大了,那是傻了,不会分析啊。
你知不知道,晚上等你妈他们睡着以后,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,在黑夜里掉泪吗?”
余笙愧疚的说道:“爸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
我受了伤,而且是头上的,失去了部分记忆,记不起来亲朋好友,也想不起来你们了。”
“啊!”
余天心头一震,车子差一点失控。
“爸,小心!”
余笙伸手带了一把方向盘。
余天猛然清醒,这才没有酿成车祸。
周围尖锐的喇叭声也骤然响起。
“爸,这不是没事了吗?别担心了。”
余笙没敢把自己现在还没有记起余天他们的情况说出来。
“我说呢,怎么迟迟没有你的消息。
原来,你把爸妈忘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