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峡县不让余笙待了,恩内市恐怕也不会让他停留。
“我有可能已经被感染,魔都不能回,江城也不能回。
按照道理,我是不能离开东峡县的。
可惜,被煞笔给撵出去了。
也许,我会在车上待一段时间吧。
记住,如果得病了,可以按照我发的药方抓药吃,紧急情况下,你们给我打电话。”
余笙说道。
“余书记,要不然,您回鱼山县一趟。”
沈驰劝道。
“不去,让我把病毒带过去吗?
沈驰,他们不知道,这次的病毒有多么厉害,又有多么残忍。
你去超市,给我多买一些生活用品,要够半个月的,然后把车交给我,我就走了。
正好给剧亮,张子栋他们说几句话。”
沈驰回去开车了。
剧亮与张子栋离余笙有几米远。
“剧亮同志,让你去政府工作的安排,估计要食言了,不过你已经是办公室主任,县委常委,没有人敢随便拿捏你,我担心张子栋。
他刚从教体局过来不久,虽然是办公室副主任,如果马昇想找事,很大可能会被找个理由退回教体局。
如果真发生了那样的事情,你有两个退路。
第一个,有个市长爸爸,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,告诉马昇一句,张海峰是你爸爸,你看他还敢把你撵走不。”
“余书记,子栋是城珐市市长张海峰同志的儿子?”
剧亮吃惊的问道。
“这又不是什么说不得的事情,张子栋也没有三头六臂,有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余笙证实了。
剧亮看着张子栋:“你们父子真是,现在还要玩什么落难公子那一套吗?”
张子栋说道:“我爸让我来学习,锻炼,帮助东峡县人民脱贫致富的,没有让我耍特权。”
“你啊!”
剧亮用手指了指张子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