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轻轻敲了敲桌子:“郑昌勇副书记,这是查清没有查清案情的事情吗?
问题是,汪博与凶手的妻子,的确有染,这件事实,该怎么说?
不管最后是不是真的是因为情杀,汪博还值得我们特意去维护他吗?
别说他已经死了,就是活着,也不配我们去尊重他。
不管是尸骨未寒,还是尸体就在咱们县委县政府大楼,都不足以让我们照顾他。
他如果不寒心,寒心的就该是全县党员干部和群众了!”
会议室里静的可怕。
“当然了,既然昌勇副书记有想法,那我们就要尊重昌勇副书记的想法。
同意照顾因为情杀而被杀死的汪博的,请举手?”
说完,余笙往后面一靠,看着郑昌勇。
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,谁还敢举手啊。
这不是自断前程吗?
看没有一个人举手,余笙很好心的提醒:“昌勇副书记,你还要弃权吗?”
郑昌勇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不用。”
“那好,我们来表决房子庆同志担任县委常委,纪委书记的提议。”
余笙说道。
“余书记,规矩介绍信上的资料,房子庆同志只是副科级干部,而县委常委,纪委书记,通常是副处级,再也差距太大了。
如果房子庆同志现在是正科级干部,那就没关系了。
郑昌勇实在是不甘心。
“余书记,这实在是个问题。”
马备说道。
“对啊,让房子庆同志担任任何一个部门的局长,我都没意见,只是从副科级直接到副处级,没有这个先例啊!”
卢飞也说道。
这才,牛振宁也不得不沉思起来。
“看上去的确有点问题。
可是,其实也不是什么原则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