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胡说八道一句试试!”
余笙说道:“刘队,把枪收起来吧!
已经出了那么大的事情,你再开枪,除非你把我们四个全部杀死,否则,事情一定会暴露。
可是,你敢吗?
还有,你怎么就确定,你开枪就一定能杀死我?
我的身手,你们现在心里也是有数的。
你开枪如果打不死我,就得打死这个冯甘,否则你们的罪行,一定会暴露。
可是你开枪打死冯甘,这件事情,无论你拿什么理由,都不可能善了。
刘队,算了吧,为了几个钱,还有虚无缥缈的前途,真的值得吗?
你如果出事,你们一家,就将永远被钉到了耻辱柱上。
趁着现在大错尚未造成,住手吧。”
余笙看都没有看刘队一眼。
可是只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的心里有多紧张。
这么近的距离,如果这个刘队开枪,即使不能一枪击毙,他也要身受重伤。
不过,他说的也是事实。
他之所以躺着不动,就是不给对方任何借口和机会。
如果开枪,子弹就会穿过被子打在他的身上。
一个穷凶极恶之徒是躺在床上作恶的,这个报告,可是不好写。
余笙能想到,对方肯定也能想到。
外面的警铃还在刺耳的响着。
监舍内的气氛,是越来越压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