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懂,我天生五音不全,要我给你唱首歌听听吗?”白茶说道。
“不用了。”
夜郎看了一眼阿黄,并没有问阿黄。
他一个人在那里吭哧吭哧的折腾了好久,终于写出来了一个乐谱。
“只要按照乐谱上来吹奏,那只狮子就会过来。”
阿黄和白茶下了一楼,接过了那个乐谱。
“可是我看不懂哎,我也不会吹笛子,你会吗?”
阿黄闻言也摇头。
“但是如果有人会的话,我可以学。”
祂学东西还是一学就会的。
白茶于是看向夜郎。
“那你和我们一起走吧,你教祂如何吹笛子。”
夜郎:“……”
夜郎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你跟我一个头装反的人说吹笛子是不是不合理呢?”
“诶呀!是呢!”白茶语气浮夸。
“那看来得先想办法把你的头正回来,怎样才能把你的头砍掉重新装回去呢?”
夜郎表情阴沉,他知道这两人就是想知道杀死他的办法。
可是他也确实需要这两个人帮忙。
因为想要真正的改写故事,主角就要从夜郎变成别人。
否则他还是会被肢解之后放在这栋佛塔里,成为那些人许愿的工具。
当然,这些许愿看似是付出他的力量,可实际上只要他能够复活,那么他就可以将代价回收。
“想要杀死我,就必须要找到一颗牙齿,那是辛德克的牙齿,他的牙齿做成的武器可以将我肢解。”
白茶若有所思。
“那我们就得先去找辛德克……可是他不是已经死了吗?还是说他和你一样?”夜郎沉默一瞬,道:“辛德克是不会死的,当公主成为女王,她就是新的辛德克。”
芜湖,这可比那个白光说的信息要直白,那玩意儿谜语人烦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