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白茶还在逼问。
“你到底在拖延什么呢?要么认命,要么改命,你只有两条路必须选一个,现在就选。”
秋歌被问的手心冒汗,甚至咽了咽口水。
“我……”
她脑子现在已经逐渐清醒了起来,但随之而来的是恐慌和犹豫,她实在很难做出一个抉择。
因为这两条路对于她来说都意味着极大的危险和挑战。
无论是认命还是改命,她都觉得那太难了,难道没有折中的办法吗?
从秋歌的表情不难判断出来她在犹豫,白茶冷笑了一声。
“你如果选不出来的话,为什么要叫我呢?你喊我不就是因为你不想认命吗?那你到底在犹豫什么?你在害怕什么?失败了,结局会比你被烧死更惨吗?就算会,难道烧死就是好的结局吗?”
比怎样的死亡是好一点,简直就是可笑。
秋歌眼眶发红,又一次哭了起来。
白茶:“……”
坏了,她真成珩耀了。
在对方哭的那一瞬间,她脑子里面第一反应就是珩耀的好感度下降。
“哭什么?哭有用吗?”白茶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。
“你现在就给我起来,去把这件事情解决了,既然结局都有可能是不得好死,那为什么不能选择自己的心意?”
秋歌被说的终于露出了一丝坚定的神情。
她站起来,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,你说的对,反正都有可能不得好死,那我为什么不试一试,你说的对,我应该试一试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明显又露出了软弱的样子,像是在给自己洗脑,说服自己。
白茶叹了口气。
“什么叫应该?你父母觉得你应该去献祭,让你去死,你为什么不去?那难道不是你应该的吗?”
秋歌愣住,讷讷的半晌说不出话。
“所以没有什么应不应该的,只有你想和不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