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画此子,精得跟鬼一样,要杀他只能趁其不备,痛下杀手,稍微慢一点,让他反应过来了,我们所有人加起来,都未必经得住他玩弄的……”
“岂有此理,你敢长墨贼志气,灭自己威风……”
“说得这么硬气,你没被墨画玩过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这人说不出话来了。
又有人道:“话说,墨画现在,长什么模样了?好久没见了,我还挺好奇的……”
“还能什么模样?也还就那样,眸若星辰,眉眼如画,唇红齿白的……挺讨人厌的……”
“境界修为呢?”
“筑基巅峰了。”
“他修的什么本命法宝?”
“这谁知道,又没人跟他动手……”
“看样子,倒也稀松平常,气息内敛了许多,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少年……”
“普通少年?别被他骗了,别忘了,十年前的论剑大会,这小子到底有多恐怖。”
“他是惯会扮猪吃虎的,平时不显山不露水,一身本事藏得极深,你若真大意了小瞧他,死都不知怎么死的……”
众人心中一凛。
也有人不同意,“俗话说得好,小时了了,大未必佳。”
“这小子在宗门时,仗着一些歪门手段,独领风骚,但这终究是小道,一旦过了那个年纪,从宗门毕业了,要求更大的道了,阴谋诡计用不上,他就原形毕露了。”
“那他现在,算是‘泯然于众人’了?”
“刚见一面,这谁知道?”
“话说回来……也不知这十年,他到底都经历了什么……”
“许是千方百计谋求结丹,结果失败了?”
“也不是没可能……”
“那他到这大荒……估计跟我们一样,是图谋……那个?”
“不然呢?我们都知道的东西,以这小子的精明,他难道还能不知道?”
“可以小看他的灵根,小看他的修为,小看他的个头,但千万别小看他的诡心思……”
“那白子胜呢?他也想抓白子胜?”
“他抓白子胜做什么?”
“他跟白子胜有仇?”
“估计也是想着,横压我们一头,或者抓白子胜立功,向华家示好?”
“向华家示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