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画点头道:「是的!我也去,我怕你们抓不住这个白————白子胜。」
华真人似笑非笑,「怎么?你去就能抓到了?」
「这是自然,」墨画也不装了,一脸「摊牌」的模样:「这些时日,想必你们也打听出了我的名头。知道我是太虚门小师兄,两届阵道魁首,乾学论剑第一人,放眼太虚门,不,放眼整个五品乾学大州界,都是数一数二的绝绝顶天骄————」
墨画口气之大,一个乾州放不下。
华真人和诸葛真人,一时都被他「震」得有点说不出话来。
「我能镇压那么多天骄,在论剑大比中独领风骚,横压当代,实力自然毋庸置疑————」
「别人赢不了的人,我能赢;别人抓不住的小贼,我随便抓;别人拿不下的这个白子胜,我随手拿捏。」
「华真人,你信我,给我个机会,我肯定帮你把这个白子胜给逮住!!」
墨画信誓旦旦,一脸说不出的自信。
华真人的脑子,一时是有些凌乱的。
他甚至都有点怀疑,这个小子,真是自己从蛮荒抓出来的那个人么?
他是怎么能一脸谦逊地,说出这种「狂」得没边的话的?
这些话说出来,他自己不害臊的么?
你好歹看看你自己中下等的灵根,掂量掂量你自己那弱不禁风的肉身,那句「放眼乾学大州界数一数二的绝顶天才」,到底是怎么能说出口的?!
华真人看向诸葛真人。
诸葛真人莫名有点羞耻,摊上这么个小祖宗,他真的是没办法。
诸葛真人只能怪华家:「你们华家的金针,把他脑子给扎坏了————」
华真人一时,竟也无法反驳。
墨画则目光炯炯地看着华真人,「带我去吧,我帮你抓这个白子胜。」
华真人沉默,看了眼诸葛真人。
诸葛真人摇头。
华真人便委婉道:「容我————考虑一下。」
诸葛真人也拉着墨画,「我们先告辞了。」
墨画有些不情愿,但也知道,这件事不是自己能做主的,便不情不愿地随着诸葛真人,离开了华家的驻地。
回到诸葛真人的洞府后。
墨画对诸葛真人道:「真人,这个白子胜,色令智昏,触犯道廷律令,罪不可恕,我们去抓他吧。」
诸葛真人觉得古怪,「你这么想去抓这个白子胜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