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例一开,岂不是每个人都有可能遇到这种事?
这时,苏子瑜代表的不再是他一个人,是整个士大夫阶层,此风不可长。
世家勋贵也不例外。
听说长公主骄横是一回事,要是哪天她的鞭子落到自家子弟头上,又怎么办?
于是,世家勋贵清流,三方势力的意见,前所未有的统一,群情汹涌,对长公主的指责到达巅峰。
奏章如雪花一般,飞向大司徒的案头。
见势不妙,燕长青护着长公主出了京,让她到别院暂避风头,由他在京城从中斡旋。
可是,在他心中,长公主此等行为,已然越界。
在言语间,就有几分规劝之意。
然而,他不劝还好,越劝就越是火上浇油。
长公主在别院待了半个月,京城的火越烧越旺,御史台请求追责,罢黜她的长公主封号,将她贬为郡主。
大司徒并不想贬长公主。
因为谢家,依附皇权而生存。
要是把长公主的罪名坐实,皇权声望会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低谷。
届时,恐怕朝堂上,就会群魔乱舞。
就是他也镇压不住。
而在弹劾长公主的人里,就有不少别有用心的。
把水搅浑,才能有机可图。
因为有谢殊的暗中发力、皇太后皇帝的爱护,这股风才终于要刮过去。
直到燕长青觉得时机已到,上折子把罪责都揽到他自己身上,眼看就要平息。
可是!
谁能料到,住在别院里的长公主,因为过于愤怒,使人往国子监祭酒府上栽赃嫁祸。
诬陷苏子瑜想要造反,给祭酒府上放入了劲弩等军中禁品,甚至连玉玺龙袍都准备好了。
她哪里能知道,在暗地里替她出主意、唆使她的人,是包藏祸心呢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