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当然,只要你不做出过分的事,一切都由你做决定。”
“那我愿意留下来。”
“有理想,有抱负,有担当,好样的。”张牧拍着胡十八的肩膀,很是赞赏。
“我给你留下一万兄弟,主要是镇守住马六甲海峡。现在时刻紧急,马六甲海峡关闭,任何人不得进出。”
“大帅,留下的兄弟能让我挑选吗?”
想着众人都想着回家,自己还不知道怎么说服兄弟们留下来。如果胡十八能把这事搞定,也省得自己浪费口舌。
“当然可以,一万人,你自己挑。”
搞定胡十八,张牧又找到赢郦。
这几天,赢郦没少找大聪明和小聪明要宝珠。
可大聪明和小聪明哪里会搭理她?
甭管赢郦动什么脑筋,大聪明和小聪明就一句话,让老四来。没有老四的命令,任何人都不得见宝珠。
对于这些事,张牧是知道的。当然,张牧也没管。只要赢郦不用色诱这招,张牧懒得搭理这事。
色诱这招是张牧底线,只要赢郦用这招了,那必须要采取措施。不然,早晚自己头上得长草。
“相公,你是说要带我回流球?”
“去不去你给个准话。”
“去又怎样?不去又怎样?”
“去,说明你觉得你是我的人,夫唱妇随,嫁鸡随鸡嫁狗随狗。不去,说明你自己都觉得你是外人。既然是外人了,那就别扯什么自己人那一套。那两块玉佩你得还给我,以后咱们一刀两断。甭管你生男孩还是女孩,生几个,都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张牧,这种臭不要脸的话你都说的出口?”听到张牧这话,赢郦勃然大怒。
“这玉佩只有一块是你的,另外一个是我祖传的。”
“那又怎样?徐福那块,赵佗那块,还是始皇帝送给他们的呢,不一样到我手里了?”
“你那是抢。”
“有旁观者,自然是抢。可如果旁观者死了,那就不是抢。”
看着赢郦请你的表情,张牧脸色大变。
“良心话,我对你已经格外开恩了。你可以出去打听打听,我南征北战这么多年,不知道祸祸了多少像你这样自以为是的傻缺。你看我对谁负责过?我之所以在你身上浪费这么多时间,就是因为你祖上能拐弯抹角的跟始皇帝扯上关系,我是给始皇帝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