粤省可不是其他地方,就算是一把手,空降也没那么简单。
赵楚昀活了两世在老林身上学到的东西最多,学会了一种东西,求同存异。
说难听点,就是妥协。
他撇撇嘴:“送来也没你的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老林不开心了,我也是你的老丈人啊,凭什么安崇铭和陈建国有,我没有?
“我的溪语姐为什么还是林组长?”
赵楚昀又嘟囔一句:“至少也得是林厅长了啊。”
林兆丰:······
“小牧维,让爷爷看看你的书法有没有长进,呵呵。”
老林是真不想和赵楚昀这样的人计较,你的溪语姐就算干到省教厅厅长又能怎么样,还不是小喽啰?
是的,在林兆丰和老爷子眼里,省教厅厅长也是小喽啰。
林溪语贴上来,凑到赵楚昀耳畔忍着笑说:“爷爷早问过我,是我不喜欢应酬。”
溪语姐多聪明啊,她知道自己一介女流,就算干到厅长对小牧维以后的助力也不大,最终还得靠爷爷和父亲。
还有大伯一家。
沈知知在客厅铺好纸张,林牧维手握毛笔有模有样。
“呵呵,这一手毛笔字写得真漂亮。”
“是吧,哥哥,老师都说小牧维字写得漂亮。”
“比我的字写得好。”
“比我也写得好。”
赵楚昀夸一句,沈知知附和一句,两人一唱一和。
林溪语看了看沈知知,又瞅一眼赵楚昀,突然好想笑。
“你们一个初中没毕业,一个大学生写的字还不如一个初中生。”
赵楚昀:······
沈知知:······
“嫂子,是老师说的,还有小牧维次次考试拿第一名!”
“对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