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韩莹那羞答答故意躲避的表情,张俊却不想回避。
在易平县时,张俊和郭巧巧阴差阳错的发生过关系,结果因为自己的后知后觉,直到不久之前,和郭巧巧一起爬山时,才得知确切消息,令张俊深深的引为憾事,也深感愧疚不已。
当今社会,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,在你情我愿的前提下,偶然间发生过一次关系,只要双方不追究责任,又没有留下任何把柄,说实在的,在很多人眼里,这算不上什么大逆不道之罪。
即便是体制内的干部,只要事情不败露,没有影响到家庭,几乎也不会产任何严重的后果。
但是,道德规范,总归是正人君子需要遵守的规范和守则。
偷食容易,但过后却要背上沉重的道德枷锁,害怕东窗事发,影响家庭和事业,又担心愧对屋里和屋外的女人。
张俊那么惦记沈雪,都能守住底线,在婚后没有和沈雪有过任何关系。
他和郭巧巧的事情,也是婚前发生的,在得知真相后,他也没有和郭巧巧再有过接触,只是觉得内疚,对不起郭巧巧,从别的方面对她进行弥补。
婚后,张俊一直坚守对妻子、对家庭的承诺,纵使再喜欢一个女人,也绝对不会出轨。
谁能想到,昨天晚上的一场宿醉,居然撕开了一道口子?
事关重大,张俊必须问清楚。
其实,张俊心里多少是有底的。
都说酒醉心里明,再者说了,和一个女人发生关系,哪怕是半夜,哪怕是喝了酒,自己总不至于一点印象都没有吧?
至少和郭巧巧那一次,张俊是有记忆的,只不过他糊里糊涂的,把那当成了一个旖旎的春梦。
而昨天晚上的事情,张俊一点记忆也无。
一念及此,张俊说道:“韩莹,昨天晚上多谢你照顾我。”
“没什么啦!”韩莹羞怯的笑了笑,微微垂首,脸颊泛起一抹醉人的红晕,那害羞的模样,宛如夜空中闪烁不定的星辰,惹人怜爱,娇声说道,“前天晚上,我喝醉了,你不也照顾过我吗?”
“呃!韩莹,”张俊沉着的说道,“我醒来后,发现自己的皮带是松开的,我没做过对你不恭敬之事吧?我烂醉如泥,真的记不起来了。”
韩莹轻抬玉手,瞥了他一眼,抿着嘴笑道:“哎呀,你还说呢!”
张俊心里一咯噔,寻思不会真的发生过关系吧?
韩莹羞赧之色悄然爬上眉梢:“昨天晚上,睡到半夜,你起来上洗手间,我看你人还是醉的,就扶着你去洗手间。你还推我出门,结果我看到你半天解不开皮带,就帮你松开了皮带扣子。”
“哦!我好像记了起来,确有此事。后来呢?”
“后来?你喝了点水,摇摇晃晃的回到床上,继续呼呼大睡了。”
“呵呵,原来如此。那我没有欺负过你吧?”
“扑哧!你都睡成那样了,你还怎么欺负我?张市长,你想哪里去了?后来,我在你床沿边趴着睡,睡又睡不好,又不好离开,怕你再次起床上厕所,看不清路会摔跤。所以后半夜我都没怎么睡,今天上午,我一直在房间补觉。”
张俊看她不似说谎,心想还好还好,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。
一个女人,如果真的和男人发生过关系,在男人主动询问时,不可能不会承认。
如果韩莹真和张俊有过缠绵之夜,不管是不是美人计,她都必定会说出来的,因为她可以通过这层关系,从张俊这里拿到想要的好处。
看着他如释重负的模样,韩莹芳心里闪过浓浓的失望,说道:“张市长,你是不是特别害怕和我有过关系啊?”
张俊摆手笑道:“我能不害怕吗?那会毁了你的名节不是?如果被你丈夫发现,岂不是要闹得鸡犬不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