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密道,来到甄儿的房间,刚要掀开地砖,却听到了甄儿在与周贵在谈话。
“你那表哥可有消息了?”
“还没呢,这才过去一天而已。”
“昨夜后,二爷我一直心神不宁,他不会出了纰漏吧?”
本想熬到周贵离开带走甄儿,外面响起脚步声,紧接着传来了周呈的声音。
“甄儿,你睡了吗?”
房间里,周贵吓的脸色苍白,手都在抖,侧头看向床底宽敞,闪身一弯腰便滚到了床底下。
房门打开,甄儿正坐在圆凳上,周呈拍了拍肚子道。
“怎不应老爷?”
“老爷昨夜可是又去那涪凌船上了。
也不知是被哪个姑娘勾了魂去,还会记得奴家在这独守空房。”
“哈哈,不过是去玩了一夜。
甄儿,老爷好久没来陪你,看看你人都瘦了。
且让老爷看看你是不是身上也清减了。”
话说到这里,现场气氛已经十分诡谲。
地砖下顺风耳高明脸色阴沉,头顶仅有石板之隔,周贵躺在上面眼观鼻,鼻观心,挺的笔直大气都不敢出。
周呈拉着甄儿的手来到床沿坐下,甄儿欲语还羞道。
“难得老爷有雅兴,可甄儿最近身子不方便。”
“你看看,老爷我是那不懂怜香惜玉的人嘛。
回望半生,恍然如梦。
今夜老爷便在你这留宿吧,咱们好好说说话,交交心。
这么多年你也未出府去看看,待老爷忙完了。
你便跟着老爷出去游玩一番。”
甄儿给周呈褪下衣衫,两人也未吹灭烛火,就那么聊着。
周呈毕竟亏心事做的太多,讲起来也就没完没了。
半个时辰在讲,一个时辰后依旧在讲。
完全没注意到床底下还有个人。
周贵躺在冰冷的地砖上都快睡着。
地下寒凉之气入体,他猛的睁开眼睛,不好,腹痛难忍,他要。
一个闷屁放了出来,周贵是尽量放缓,再放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