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近山望着远去的车队。
“是有点东西。”
“不过,露娜好像有心事。”
“她十二点刚去沪城,马不停蹄的接着赶了回来,看来,她和安然都没有来得及见一面。”
谢柯颔首,“大哥,你可别捅破这层窗户纸,老叶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马近山朝着省府办公楼走去。
汽车开进精钢集团。
下车之后厂里的负责人给每个人拿了一顶白色的安全帽。
随后乘坐集团的观光通勤车进入生产线。
高启强坐在钟景荣面前,“钟老,我们精钢集团目前应该是亚洲最大的冶炼厂。”
“在晋省,鹤岗,齐鲁的肥城,新汶等地都有矿场。”
“采用了德意志和我们矿产研究院开发的混合技术,大大的提升了我们的开采量和冶炼纯度。”
…
钟景荣看向红红火火的冶钢车间。
他朝着高启强竖起大拇指。
此次来鹤城。
此生无憾!
从飞机降落鹤城,钟景荣一直跟着露娜等人走马观花似的参观了重车厂、兵工厂、北方航空重工集团和纺纱厂,被服厂,食品加工厂。
钟景荣感到非常震惊。
这和他所预想的鹤城完全不一样。
高耸的大厦。
油亮的柏油马路,路面上铺着沥青。
随处可见的大学、军校、高中、初中、小学。
拿现在的鹤城,对比花生炖,钟景荣都觉得完全有可比性。
要知道。
拿华夏的任何一座城市,和花生炖相比,都是痴人说梦的事情。
至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