崩溃。ipg。
亲爹请了假,亲妈也请了假,爷奶拎起了拐杖棍子,开始男双女双混合四打。
打完,给学校请了假。
收拾收拾想法子给孩子转校了。
“那学校指定有点儿说法,咱儿子再在那学校读下去,咱们怕不是要先猝死了。”
谁家好人天天白天遭完上班的罪,晚上睡觉还要被殴打一整晚啊?
疼得脑神经都快断了。
“转!一定得转学。这房子也卖了,换个地儿住吧。我白天找大师算了,说这房子不对,里头有脏东西,要克死咱们啊。”
老天呐!
每晚两眼一闭就挨打,他都不敢睡觉了。
再这样下去,他这把老骨头就得去地底下见列祖列宗了。
“生个报应,真真是生了个报应。这孩子以后你们要管不好,我来管。一天打三顿,我就不信他还敢在学校乱来!”
已经熬到两眼遍布红血丝,失眠暴躁,精神逐渐美妙的家长,在家“叮铃咣当”一阵摔,眼里的慈爱都失了七分。
一天天睡不好,身上疼。
谁摊上都得暴躁。
赶巧。
孩子没去上学那天,噩梦符失效了。
难得睡个安稳觉,醒来精神舒爽的家长们一合计——
转校!
现在、立刻、马上!
他们这边忙着给孩子转校,那边,生气的刘父又被好友们甜言蜜语哄着上了酒桌。
至于刘母说的什么身边有小人,他是没怎么信的。
朋友们为那天丢下他道歉,给他赔酒。
三瓶酒下肚,几个人都喝得眼神迷离。
003又联系了另一批小黄毛,未成年,成绩不好,吊儿郎当还爱装,自认为自己天下第一狂霸拽的那种。
双方一碰上,又一顿揍。
揍得刘父眼神都清澈了。
“多来几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