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姣也是有正经事要忙的。
下午,三个人走了过来,孙母带着她新认识的朋友·刘母来了。
刘母年岁也不小了,脸上也带着几分苦相,想来也是没少被生活追着杀。
她身边还跟着个小女孩。
十一二岁的孩子,身形有些瘦,个子不高,站在旁边木愣愣的,进了门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。
“哎呀,大师——!”
刘母这话刚出口,就被孙母拉了下。
刘母恍然,轻轻一拍自己的嘴,“瞧我,喊错了。神医啊,您给看看我家这孩子,她到底是怎么了?”
说罢,刘母将孩子一推。
“哎呀!”
舒姣眼睛一闭,手指装模作样的一掐算,“这孩子,三魂丢了俩。你们这是带孩子去哪儿了?”
什么!
一听这话,孙母和刘母当即吓得六神无主。
“我就说,我家孩子往常文文静静的,翻过年,这学期隔三差五在学校闹事,准是染了脏东西。”
刘母猛一拍大腿,也顾不上称呼问题,“大师,大师啊,您给想想办法。多少钱我都出。”
“这不是钱的问题。”
舒姣摆了摆手,长叹一声,“你们家这是被人做局了,稍有不慎啊,只怕全家……哎~走吧走吧,这事儿我不好出手。”
说是这么说,但那表情,那眼神~
就跟看快死的人一样,全是怜悯与可惜。
吓得刘母心脏一顿狂跳,两步上前连忙抓住舒姣的手臂,“大师,您不能见死不救啊?我家到底怎么回事儿?”
“还求大师,给条明路啊!”
刘母都快吓哭了。
孙母就是个例子。
那孙蓉,就来了一趟,立马成绩就好了,孙母跟她老公夫妻感情也好了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大师看着年纪轻,那是真有本事在身。这会儿说她全家要出事,那她全家……
“大师!”
刘母越想越害怕,两腿都发软,就差跪下去给舒姣磕一个了。
舒姣一看,及时伸手把人扶住,一脸为难,“你这……你家这看着就是被懂行的人暗算了,我真不方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