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孩子这病的严重吗?”
妇人担忧的问道。
“不严重。”
舒姣微微后躺,“这孩子应该是没什么大毛病。就有一点,你想你孩子成绩提起来不?”
没大毛病。
听到这话,妇人瞬间就放心了。
再听后面的话,妇人一皱眉,“那肯定啊。我女儿之前的成绩,老师都说稳进一流大学呢。”
“那你先出去。”
不等妇人拒绝,舒姣又道:“我就是一本毕业的,我跟她聊聊学习的事。”
一本毕业。
学习的事。
直接触发妇人的底层代码,她瞬间就不抗拒了,脸上也挂起和善的笑,“哎哟,原来医生您这还搞培训班啊。”
“不是培训班,孩子没病,你又交了钱,我就辅导一下。”
舒姣道。
也是。
两百块一小时,钱不能白花。
培训班最高也就这个价了。
“那行那行。我出去,你们聊。你们好好聊。”
妇人连忙就出去了,把门关得紧紧的。
她一走,那孩子肉眼可见的整个人都放松不少,看着都有点人味儿了。
“医生,我真的没病吗?”
她迟疑片刻,才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她没病吗?
那她为什么这么奇怪呢?
她总是很想哭,在学校学习也提不起精神,一回到家心头就堵得慌,心头像是安了颗炸弹似的,听到父母说话就炸开。
“有。情况挺严重。”
舒姣看了眼刚才她填的资料。
孙蓉,17岁,高三。
初步诊断为焦虑障碍,抑郁障碍,还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。
比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