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有人能帮我们接住这种钱,帮我们把英国人输掉的钱变成投资、变成产业、变成就业——那我们为什么不给他机会?”
会议室里一片沉默。
过了很久,有人轻轻说了一句:
“赵部长,您说得对。”
赵克东点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。
他看了看窗外。
窗外,燕京的天空灰蒙蒙的,看不见太阳。
但在他心里,有一束光正在亮起来。
那束光,来自南边。
来自那座正在经历巨变的城市。
来自那个叫邵维鼎的年轻人。
会议结束时,已经是傍晚六点。
饶兵走出大楼,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
他上了车,靠在后座上,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,全是刚才那些话。
红旗。
自主权。
煤炭运输。
还有邵维鼎那张总是平静的脸。
车子驶过长安街,窗外是下班的人潮,自行车的铃声叮叮当当。
饶兵忽然睁开眼睛,对司机说:
“掉头,去机场。”
司机一愣:
“饶总,这么晚了,去哪?”
饶兵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
“港岛。”
司机没再问,在前面的路口调转车头。
车子驶向机场的方向。
窗外,天色渐暗。
但饶兵知道,有些事,不能再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