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蒙握着听筒的手慢慢收紧。
他知道这是陷阱。
三天前,他就应该斩仓。
但他没有。
因为他无法相信,一个他从未正眼看过的亚洲公司,能改变汇率的基本面。
九十亿美元。
够买下整个巴克莱全球外汇业务部,还找零。
“彼得,”他开口,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哑,“我们还有多少时间?”
电话那头没有回答。
远处,伦敦金融城的钟楼敲响了凌晨一点的钟声。
西蒙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去年圣诞节,他在俱乐部遇见一个港岛来的年轻人,剑桥毕业,在鼎峰集团做事。
那人喝多了,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:
“你们英国人总觉得自己在下棋。”
“其实你们只是棋子。”
“而且你们还不知道,棋手已经换人了。”
西蒙当时笑了笑,没接话。
现在他笑不出来。
因为他知道,当这个数字传遍全球的时候,当无数热钱涌向港岛的时候。
他们所谓的什么做空港币的设想,他们建的所有仓位。
只有一个结局!
爆仓!
大爆特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