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德低下头,没说话。
“所以,”老加尔文重新看向安东尼,“你们不是来抢摩托罗拉的金矿。你们是来挖那些被我们埋在地下的种子。”
“那些我们觉得种不出东西,或者不知道该怎么种的种子。”
“对。”安东尼说得很干脆。
老加尔文沉默了一会儿,转头看儿子:“你怎么想?”
小加尔文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董事会压力很大。东芝和NEC的价格战越来越狠,我们的消费级半导体业务毛利率已经从35%降到22%了。如果再跌……”
“如果再跌,摩托罗拉就得像当年卖电视部门一样,把半导体也卖掉。”
老加尔文替他说完,语气很平淡,但话里的重量让所有人都心头一沉。
他重新翻开笔记本,找到另一页,推过去给安东尼看。
那是一张手绘的草图。
一个巴掌大的长方形设备,有屏幕,有按键,旁边标注着尺寸、重量、还有一行字:
“个人通信终端·目标:连续通话2小时·待机24小时”
草图下面写着日期:1980年3月。
“这是您画的?”安东尼问。
“我画的。”老加尔文说,“画完就锁进抽屉里了。因为我知道,以当时的技术,做不出来。以当时摩托罗拉的心态,更做不出来。”
他身体前倾,双手交叠放在桌上。那个动作,让安东尼突然想起很多年前,在伦敦第一次见邵维鼎时,对方也是这个姿势。
“安东尼先生,”老加尔文一字一句地问,“如果我把这些种子交给你们,你们能种出什么?”
安东尼没有马上回答。他看了看戴维,戴维点点头;看了看琳达,琳达也点点头。
然后他才开口,声音很稳:
“合资公司‘摩峰半导体’,摩托罗拉以低功耗架构专利包作价五亿美元入股,占35%。浪潮科技获得这些专利的亚洲独家免费授权。”
“双方共同发布2G联合标准路线图,摩托罗拉署名第一,浪潮署名第二。”
“浑水资本承诺六个月内推动摩托罗拉股价上涨20%以上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
“而三年内,我们要做出您1979年画的这个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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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概念机,是量产机,能放进衬衫口袋,能连续通话两小时,能卖给至少一百万人。”
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