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几个字从这头病虎口中吐了出来。
“分家!”
黄子澄沙哑着嗓音道:
“回到暹罗后,我的财产会分成六份,以后你们各自的死活各自管着。”
“谁要是败光了手上的钱,再也不能怨天尤人!”
说完这句话后,好像抽离了黄子澄所有的力气。
他整个人都瘫在了靠椅上,不想再说一句话。
大厅内则是沉寂的吓死人。
只是这六兄弟各自活跃的眼神,暴露出此时他们的兴奋和激动。
黄子澄将这些尽收眼底。
要找死的人,谁也拦不了。
如果他的年纪和邵维鼎一样,那他绝对要和邵维鼎拼个你死我活。
如果他再年轻二十岁,他也绝不会放弃在港岛的所有资产。
哪怕是年轻十岁,他都不会选择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港岛。
可是他今年已经六十了,年轻时落下的一身旧疾已经再难强撑。
他黄子澄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时日可能不多了。
或许就这几年又或者这几天。
他这几个儿子,平时看不出什么。
如今一个个原形毕露,没一个能扛起家族重任的。
如今,还有一口气的他,能做的也只有一件事。
分散风险!
他得给他们黄家留一份血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