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沐摇头,对于这些,她还真没听说过。
以前在天元国的时候没听说过,来了这里,就更没听说过了。
“新娘子的嫁衣,必须三少自己缝制。”对此,顾苏两家都有这个讲究。
所以,侯兰馨是知道的。
“所以,现在三少也在缝制嫁衣?”季牧晴问道。
“不是,三哥在练习梳头。”苏云婧一脸淡定的样子,说道。
“……”几人听后,都沉默了。
缝制嫁衣,绣鞋子都算了,这梳头是几个意思?
“所以,三少是啥意思?这是以后要给沐儿梳头的意思?”洛星河问道。
“我……我好像在天元国的时候,听说过……”司空沐听到这里,终于是想起了在天元国时,一些有关将军府的传言了。
“听说过啥?”洛星河问道。
“将军夫人每天的发型都不一样,据说都是将军亲手编的。”司空沐说道。
当时她听着只觉得羡慕,倒是没有多想。
现在听着苏云婧这么一说,她突然有点期待啊。
“苏云婧,你父母,这是不给年轻人留活路了吗?”洛星河看着苏云婧说道。
这太恩爱了啊,就是一般年轻人都做不到这些。
“所以,以后沐儿嫁给三少,是连头发都不用自己打理了吗?”季牧晴看向司空沐,说道。
“这听着,好像三少才是居家旅行必备啊。”洛星河羡慕地说道。
“那阎王在做什么?”司空沐被大家羡慕的眼神看得挺不好意思的,只好赶紧转移话题。
“阎王在忙着做笔记。”苏云婧说道。
“做笔记?阎王是要学二少绣鞋子还是学三少梳头发?”季牧晴笑着说道。
“都学。”苏云婧说道。
唉,都喝了不少了,她们几个貌似,一点醉的意思都没有啊,这可咋整?
“苏云婧,喝不醉啊。”侯兰馨也郁闷地看着手中的酒瓶子晃了晃,说道。
“我也喝不醉……”苏云婧也是郁闷中。
“咳,那啥,圆房这种事情,喝点助兴就行了,真醉了,就没意思了。”季牧晴轻咳了一声,说道。
“就你懂得多……”苏云婧给了她一个白眼,说道。
“王爷,喝不醉……”苏云婧想了想,还是不要浪费这么好的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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