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只有一条,想走就按她画出的道来。
当然他们可以不合作,那她就另想办法咯。
安植沉默了,他不怀疑虞念的这话的真实性。
梁岂的意思很明显,虞念可以直接做决定。
她帮忙容易,帮倒忙只会更容易。
如果跟虞念谈不拢,那这事儿怕是就彻底黄了。
所以他现在似乎是没有退路了。
大侄女,真狠。
“一定是尹胜平吗?”
安植深吸一口气,这话充满了暗示。
她跟尹家有仇他理解,但尹胜平太难办了。
她能不能换个报复对象。
“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哦。”
虞念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,语气轻松闲适。
跟安植的如丧考妣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尹胜平跟你有仇?但当年。。。。。。他应该都没入伍。。。。。。”
安植实在是不太明白虞念的执着,如果只是想报复尹家,换个人不也一样吗?
但如果说他跟当年的事有关,那也不能够啊,如他所言那时候尹胜平都没到入伍的年纪。
“跟尹胜平无关,跟他父亲有关。”
虞念也没卖关子,尹胜平算是子承父业。
尹胜平是个相对平庸的人,能走到这个位置他爹在世的时候没少出力。
当年尹胜平的父亲掌管两边渡口,尹家能悄无声息的带走孩子且这么多年都没查出来,他功不可没。
但现在尹胜平他爹早入土了,她总不能挫骨扬灰吧,没那么残忍。
既然是子承父业,那父债子还也是应该的嘛。
“原来如此。。。。。。”
安植肩膀塌了下来,看虞念的视线满是无奈跟为难。
是他们贪心了,想从虞念这儿投机取巧走个捷径。
这下好了,确实是有捷径,但这代价实在是承受不起。
虞念没再跟安植说话,慢悠悠的拿出手机。
嗯,这个时间刚好,京都是早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