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吧。”
静芸伸手,在距离鹤时羡所握鱼竿处两拳的位置,握住了鱼竿。
可鹤时羡并未松手,瞧着那青筋凸起的手背,不多用点力气,怕也是无法从他手中将鱼竿抽走的。
如非必要,静芸也不想多费力气。
脚步微移,静芸走近了鹤时羡,引得鹤时羡的注意力回到了静芸一人身上,连握着鱼竿的手都松了些许。
“昨晚,你做得很好。”
被静芸夸了,鹤时羡眉毛微微扬起,是意外之余的喜悦。
可这份喜悦并不会维持多久。
“但你别忘了,你现在是鹤时眠。”
静芸平静的视线对上了鹤时羡那双因她的话语而微怔的双眼,眼珠微动,是对鹤时羡的审视。
虽然鹤时羡的脾气的确与鹤时眠相比不可控,但就出于鹤时羡会听自己的话而保重自身,静芸就更倾向于鹤时羡来录制综艺。
但静芸的倾向也只限于录制综艺,其他的,什么都不会有。
“鹤时眠,不会露出这样阴郁冷然的表情。”
在鹤时羡因为妒意而下意识攥紧双拳的瞬间,静芸将鱼竿从他的手中抽了出来。
松开贴在鱼竿上绑着红蚯蚓的鱼线,红蚯蚓像荡起的秋千一样在水面滑出了一个轻盈的弧度,最后无声地融入了红水河中,开始了垂钓。
鹤时眠……鹤时眠……又是鹤时眠!
既然已经觉得我好了,又为什么还要想着那鹤时眠!
嫉妒在心底疯狂滋长。
鹤时羡不想让静芸钓鱼了,想让静芸好好看看他,看看他到底是谁!
但微微抬起向静芸伸出的手,被一直注意着他的程涉川拦下了。
“有静虚在钓鱼就够了。”
程涉川盯着鹤时羡的眼神微沉,表情未变,握着鹤时羡手腕的手微微施力,强行转移了鹤时羡的注意力,也唤回了鹤时羡的神志。
“我们去准备午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