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尔斯用尽全力——虽然他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努力,但是下一秒……
轰隆!
他的耳膜一阵巨响,泰尔斯整个人生生一颤。
是狱河之罪。
熟悉的终结之力让泰尔斯又惊又喜。
是老朋友!
快来!
帮我!
泰尔斯怒吼着。
【一点小小的心理开导,交心深聊,让他不再厌恶自我,不再掩藏自我,而变得更加……坦荡真实?】外面,令人心慌的嗓音似乎相当惬意。
【他发疯了!你差点把我们害死!】
【可你不是好好的嘛?】
狱河之罪缓慢而艰难地扩张,像是被瞬间冷却的熔岩,正在从内里重新燃起温度,努力向前滚动,想要漫过高高的围墙。
一寸一寸,一点一点。
终于。
哗啦!
狱河之罪漫过围墙,轰然巨响!
它重新流动起来,升腾起来,燃烧起来,
它像是失踪许久,好不容易回到领地里的动物,在泰尔斯体内狂暴地来回冲撞。
轰!
泰尔斯的耳膜像是被狱河之罪冲破了,又痛又麻,还有难以言喻的烧灼感。
但是……
“对,我好好的!好你麻痹!好得‘要死’!”熟悉的嗓音清晰了许多,充满他并不陌生的讽刺意味。
是个女孩。
女孩儿?
思维慢慢变得正常的泰尔斯突然反应过来。
是希莱!
是她,是她和……和其他人在说话?
“但按照这一次的交易,你走出了下水道。”
那个让人心寒的嗓音传来,清晰而准确,悠长而热情,但不知为何,泰尔斯听见它的刹那,就止不住地一抖。
这……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