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尔斯措辞强硬,目光凌厉。
惊得他身后的贝莱蒂等人面面相觑。
但泰尔斯的话还在继续,语气渐强:
“因为你,奎尔·巴尼先锋官,因为你既忍受不来那种痛苦,也承担不了那种后果!”
“你没有资格做出你自己的选择。”
小巴尼不自觉地握紧拳头,呼吸急促。
先锋官和王子默默地对视着,一方挣扎而犹豫,一方坚定而冷冽。
出乎意料的是,下一秒,王子的语调落了下来,重新回复疲惫:
“然而。”
“你是吗?”
只见泰尔斯深吸一口气,却颤巍巍地倒转长剑,向巴尼递出了剑柄。
“是吗?”
小巴尼僵住了。
【你祖母来信了……她想让你回去一趟。】
熟悉的嗓音回荡在他的耳边。
【很好,那就不回去。】
他定在剑上的目光来回变换,一时迷茫,一时痛苦,一时悲愤。
直到泰尔斯轻轻地垂下无人接过的剑柄。
地牢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呼吸声。
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。
终于,小巴尼张开嘴,在沉闷的地牢里重重地吸了一口气,竭力平静下来。
“可是如果,”小巴尼的下一句话带着浓浓的讽刺和失望:
“如果我就是呢?”
“就是那个真相破碎之后,不堪忍受的人?”
巴尼的话鼻音浓重,沉闷嘶哑。
“如果我就是那样的懦夫,没资格为自己选择呢?”
但泰尔斯却笑了。
他轻轻地扔下长剑,任由它在地上哀鸣。
“你曾说过,巴尼,”王子的嗓音柔和而嘶哑,似是怕吵醒了沉睡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