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能让远处劲射而来的暗器——比如刚刚的手斧——转移位置。
就像扯动钓竿上的鱼线。
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,泰尔斯慢慢有了明悟。
隔空取物,移形换影,这些于他而言,都不在话下。
不过,还是多多少少有些限制的。
静止的匕首相比空中的飞斧……
手中的长剑相比自己的整个人……
目标越小越轻,距离越近越短,速度越低越慢……他的能力,就越容易发挥作用。
很好。
“撤!”
突如其来的暴喝,打断了泰尔斯的思绪。
钎子满面狰狞地扼住奋力挣扎的玛丽娜,把她挟持在身前,连连退步。
他看向泰尔斯的目光,已经充满了戒惧。
如果这个王子有这种力量……
那他在酒馆里的表现……
难道是为了引我们上钩吗。
“撤退!”钎子怒吼道。
泰尔斯眯起眼,看着刺客们如释重负,训练有素地后退。
眼见就要隐入黑暗。
“这就是我为什么讨厌猎狐游戏,”另一边的萨克埃尔几乎成了人形禁区,所到之处,刺客无不夺路而逃:
“他们会跑。”
但他们跑不掉。
泰尔斯心道。
他们无论逃去哪里,都在我的掌中。
下一秒,挟持着玛丽娜的钎子又惊讶地发现:五步之外的泰尔斯,转眼间就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!
他怎么又……
来不及想太多,钎子故技重施,推着玛丽娜作为挡箭牌!
“唰!”
泰尔斯依旧眼神凌厉,长剑拦腰斩过视死如归的玛丽娜!
钎子痛呼一声,带着鲜血滚出一米开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