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太后下令祈福的这一日,长公主的长生牌位前,林君雪从未跪过一次
外面大殿,众嫔妃几日下来,都瘦了些许,林君雪兼面容却没有半分的憔悴,红裙的很
自然,这还得多亏了太后自以为是,自作聪明。
她以为将林君雪关在黑屋之中,是磋磨她,实则,反而是成全了林君雪
帘子被轻轻掀开
竹溪身穿着一袭略显陈旧却整洁无比的僧袍。
他的脸仿佛经过岁月洗礼后,只是看上一眼,便仍会深深被惊艳的画卷。
那僧袍的领口处绣着一圈细密的纹路,精致而典雅,使得竹溪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挺拔修长。
而在腰带的一侧,则悬挂着一个小小的玉佩
那玉佩色泽深沉,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经文符号。
这几日,竹溪日日都在这偏殿陪着林君雪。
“你来了”
林君雪缓缓睁开眸子,看向走到跟前的竹溪
美眸微挑,含如春水,红唇娇艳,潋滟勾人
随后,林君雪伸出手,露出了一截玉臂,白的隐隐似在发光一般,指向桌子上的水
一句话不说,竹溪便已经知道了她的意思。
而林君雪也惯会使唤竹溪,每日,都懒得动
水是要送到嘴边的,脚是不能沾地的,可以说成了一个十足的懒人。
竹溪走到桌边,拿起桌上的茶杯,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子的边缘
在他确定温度合适,才拿起茶杯,才喂到了林君雪的嘴边
林君雪仰着头,顺着竹溪的手将茶喝下。
一滴水,滴在了竹溪的手背上,他抬眼。
眼底似有无奈一闪而过
“莫要勾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