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场,犹如在敌人心脏插上一把尖刀。
一旦在围场站稳脚跟,拿下赤峰,承德两地。
朱云飞北上可以取蒙古,东进可进东北。
相比起来窝在崇礼,拿下围场,犹如鱼入大海,天高任鸟飞。
三日之后,朱云飞率领的一纵,三纵,四纵以及警卫营。
六千余人马,渡过滦河,进驻南山嘴镇。
“军座,围场之所以难打,不是县城防御有多强,而是曰伪军在御道口,半截塔两个牧场,各驻扎了一支骑兵部队。”
“两个骑兵部队,各有曰伪军六百余人。”
“加上城中宪兵大队,保安团的人马,足有两千五百余人。”
“城外的御道口,半截塔两个据点,与围场城形成犄角攻防部署。”
“一旦那一地受到攻击,一个小时内,另外两方必然会赶来支援。”
“如此一来,攻击一方,兵力不足的话,就会腹背受敌。”
南山嘴镇临时指挥部内,三纵参谋长丁永福,把围场的情况,如实介绍了一遍。
而这也是他们之前,几次攻打围场失败的原因。
因为当时,三纵只有一千兵马。
想要攻取围场这样的数倍之敌的工事,确实困难重重。
而且围场战斗一旦打响,承德方向的小八嘎第九独立守备大队。
就会向闻着血腥味的鲨鱼一样,迅速扑向围场。
在这样的局面下,赵明山、丁永福他们能够不惨败,已经属于战法得当。
听完丁永福的解释,朱云飞点点头。
“虽然理由很充沛,但这不是战败的借口。”
“我们抗曰,本来就是一场艰巨的战争,不存在侥幸和容易的战斗。”
“失败还是没有克服困难,这个教训,希望各位指挥员,一定要总结和吸取经验。”
朱云飞倒不是要批评三纵,而是借题发挥,告诫各指挥员。
要有清晰的认识,抗曰不是请客吃饭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