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欢瞥了一眼手机:“感觉像失恋了吧?”
他不清楚啊。
司夜爵想到顾夜庭那钢铁般的直男性格:……
这样估计都算不上失恋。
顾欢又问司夜爵:“念念睡下了,你没多待一会儿?”
比如,没有趁机偷吃点豆腐?
反正他都想好了,司夜爵要是敢在楼上待上十分钟,他就提着手术刀上去。
司夜爵本能觉得有点儿危险:“嗯,给念念卸了妆,洗了脸和脚,她就睡了。”
顾欢微微挑眉:“那还差不多。”
还知道给念念卸妆,洗脸洗脚。
就是……
“念念的衣服呢?”
司夜爵很淡定:“没换,今天她穿的比较宽松,不影响睡觉。”
他可没那个胆量,做什么。
顾欢这下就更满意了。
司夜爵没再多说,自己就上手收拾餐桌。
“不许动!”
司夜爵刚伸出手,就听到这样的喊声,顿住了手。
他低头看顾夜庭,他的手正比了一个持枪的手势,对着司夜爵。
司夜爵:“顾四哥?”
顾夜庭把手往上移,对着司夜爵的脑袋:“不许动,放下手。”
司夜爵有点懵,但是看顾夜庭比之前还要醉的样子,就放下手了。
顾欢捂头:“没想到四哥喝醉了是这样的。”
顾夜庭还是用手比出了枪的姿势,然后命令着司夜爵:“你举起手来。”
司夜爵无奈的举起手。
顾夜庭指了指旁边:“到角落里蹲着。”
顾欢都看不下去了:“四哥……”
顾夜庭又把手指向了顾欢:“闭嘴,你也举起手来,去蹲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