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“哪怕铺平了,也还是有个折痕。”
“终究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。”
顾念看他:“所以,他们……”
这才是重点。
司夜爵低头看顾念:“他们的说法是,我妈难产,而她是我妈的好朋友。”
“把我托付给她,一开始也不是就嫁给我爸的。”
“可能后来日久生情吧,然后看我也叫她妈妈,很黏她。”
“又经过幼小的我的同意之后,他们才领证的,嗯,三岁的时候吧。”
不过,三岁的时候,谁知道结婚是什么意思啊。
而且现在司夜爵也不记得他们当时怎么问他了。
顾念问他:“那你查过吗?”
想要查的话,其实很好查的。
司夜爵有点别扭的嗯一声:“我亲妈死于羊水栓塞,放在这个时代,都很难抢救过来,何况那个年代。”
所以,误会解开了。
只不过,心里还有隔阂。
顾念懂了:“顺其自然吧。”
经司夜爵这么一说,她也知道,两个人就差一个台阶了。
但是这个台阶,不是说谁给下,就能下的。
还要一个恰好的时机,事件。
不然心里就永远有一个隔阂。
所以,顾念也不去劝他放下,去和好什么的。
她知道,只要她说了,他都会听,也会努力去修补这一份关系。
但是,绝对不会是真心,心中也一样还会有隔阂。
所以,她就不劝了。
司夜爵侧头看了她一眼,见她没再说,心里也很感动。
果然,还是女朋友了解自己。
就是这个女朋友,什么时候变成老婆,那就更好了。
司夜爵问她:“那她怎么跟你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