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以后就得长久做一条狗了吗?
晋王道:“我并不稀罕。”
渠念别过头去,得了便宜还卖乖!
晋王道:“你有话说?和你关系不大。”
渠念:伤害性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
他在纸上写道:“我是世子!”
他还是他爹娘唯一的儿子!
他爹娘生不出来了,他就是唯一的继承人。
“你要帮我?”晋王挑眉。
渠念恨恨划拉:“否则呢?”
难道他还有得选?
晋王:“我一直以为,我们就是连襟。”
渠念:“别提任盈盈!”
“你写这个名字很快。”
“闭嘴!”
渠念提出,要晋王想办法帮他恢复原身,他帮晋王。
晋王:“诱惑很大,但是无能为力,你就狗着吧。”
渠念咬了他一口。
每天都是一条在被气死边缘徘徊的狗!
晋王笑过之后道:“我已经让人去南疆查了,你再等等。”
渠念这才觉得被塞得满满的心,有了点缝隙。
他问系统,到底怎么才行。
毕竟这么多天,几乎原地踏步,他太难了。
系统却懒懒地告诉他,一切都很好,让他按部就班。
好个屁!
气死狗了!
“尽快拿下周家!”渠念又在纸上划拉道。
晋王道: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