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儿见状,识趣地到后面去坐另一辆马车。
我应该让人跟你说一声的。唐竹筠吐吐舌头道,我的错。
她出来的时候,秀儿都在隔壁睡着了,南星守在门口啃干粮。
果然任盈盈这个话痨有毒。
不过唐竹筠的开心是瞒不住晋王的。
什么事情这么高兴,说出来让我也听听?
唐竹筠道:你都不知道发生了多好的事情,我自己到现在都不敢相信!
高兴的事情自然要和最亲近的人分享,她高兴地挑着重要的事情说了。
简而言之就一句话,闵王世子妃,是她的闺蜜,可以穿一条裤子那种!
晋王脸上的笑意却有些僵硬了。
怎么了?唐竹筠诧异地道,你这是什么反应?
晋王沉默片刻后才不确定地开口。
她,该不会是要把你带回去的吧?
唐竹筠倏然心软,软成一滩水那种。
她靠在晋王胸前:我现在是双身子,她可带不动。
她走什么啊!她所有的牵挂都在这里了。
她知道这里的所有弊端,可是还是愿意为了家人留下。
那说定了,你不许走,不要被她蛊惑。
唐竹筠:用词不当。
什么叫蛊惑啊!
任盈盈最多就是把她带沟里。
晋王笑了笑,面容却始终轻松不起来。
他在担心。
回到府里,唐竹筠让人去请严夫人和妞妞,自己则开始吃饭。
晋王是吃过的,所以他不吃,但是一直在旁边盯着唐竹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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