媛姐儿虽然天生神力,但是非常乖巧好带,人见人爱。
唐竹筠还没反应过来,你哪儿来的两个儿子?怎么背着我还养了一房?
嫣然不比儿子还淘吗?
唐竹筠哈哈大笑。
晋王:动了,阿筠,你肚子动了!是不是孩子
是孩子他娘在笑!
这人怎么弱智啊!
唐竹筠更坚定了生儿子的信念,不是都说,儿子智商随娘吗?
她可是这个家里学历最高的人,得随她。
晋王却还是固执地不肯起来,和他未来的孩子进行着某种特殊的交流,嘴角噙笑,进入了唐竹筠无法理解的忘我境界。
半晌后,唐竹筠怀疑他腿要蹲麻了,摸摸他的头顶道:你高兴吗?
嗯?
知道我怀孕,你高兴吗?
那还用说?
这个孩子,是他偷偷想象过很多次的。
这是他们爱情的结晶,是他生活梦想之中的最好礼物,也是他藏在心底的梦。
高兴就好。唐竹筠声音略低沉了几分,又揉揉他头顶,我就希望你能开心。
忘记原生家庭所带来的种种磨难,两人相互搀扶着,开开心心走下去。
晋王缓缓站起身来看着她。
阿筠,我没有不开心。他用黑而晶亮的眸子看着她道。
我们都这么长时间了,你的悲喜,难道我还得听你说吗?唐竹筠道。
事实上,从萧雱说起白露,晋王的情绪就开始有些不对了。
对这个生母,他心绪一定是复杂的。
有生恩,却没有养恩,要说多么深厚的感情,那也是虚伪。
可是想起白露当年的遭遇,不是她不想抛弃儿子,而是被勉强被迫害到险些丧命晋王又如何不想见见她?
他会想,真正的母亲,是怎样。。。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