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切关注着两人交流情况的曹子建,这会正半眯着眼睛,一脸的沉思状。
他有些好奇,梁小雪口中提到上头指的是谁,还有是什么东西,能让莫问钱态度一下来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。
“这所谓的东西,应该不是指人。”曹子建暗道。
毕竟这年头,想要人去青楼做事,那可太简单了。
先不说逼良为娼吧,单单通过花钱,就能让人来,压根不需要借助脚盆国人的帮助就能办到。
思来想去,一件东西出现在了曹子建的脑海中。
鸦片。
尽管该东西在民国世界非常泛滥,但大多由军阀和国外势力给垄断着。
虽然以莫问钱的财力也能搞到鸦片,但价格都是经过好几道了。
所以,根据曹子建的推测,梁小雪口中的东西,大概率是远低于市场价的鸦片,或者专供上流人士享用的高端鸦片。
是的,鸦片也有等级之分。
这就好比现实世界的香烟一样,有些烟几块钱一包就能买到,而有些钱,却需要上百块。
在那些权贵们看来,这种高端鸦片已经不仅仅只是生理依赖,还是自己身份和地位的展示。
“这莫问钱身体虽然微微发福,但耳薄如纸、轮廓分明,这种人在面相学中属于典型的没有归属感,为求生存或地位,极易依附他人。”
“还有对方鼻头肉薄、鼻梁低陷,此类鼻相之人多工于心计,为私利可背信弃义。”
“看来,脚盆国人就是靠着给莫问钱输送足够的利益让它替自己办事。”
曹子建这么想着,梁小雪那边已经吩咐莫问钱给自己叫一辆黄包车过来。
至于去哪,梁小雪没跟莫问钱详说。
不过,从梁小雪特地换了一件绣着精致樱花刺绣的脚盆国和服,又在脸上抹上‘白粉’和腮红可以猜出,对方要见的人,显然在梁小雪心中有一定的份量。
不然,她也不会如此用心的装扮自己。
趁着这个间隙,曹子建发动了车子。
这一幕落在张好好眼中,还以为曹子建这是等不下去,准备走人了呢。
“子建兄,咱们不等了??”
“没走,只是调个头。”曹子建答道:“这样,即便对方出来,也不会第一时间发现我们在盯着她。”
“还得是子建兄想得周到。”张好好应道。
随着车子完成调头没一会,一辆黄包车缓缓停靠在了花园洋房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