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的土肥贤一,正如一条死狗,蜷缩在锅炉房冰冷的地面上。
刚开始的时候,土肥贤一还试图挣扎过,奈何,那束缚他的绳索不知道用了什么捆绑法,让他越挣扎反而变得越紧。
在尝试了几次无果后,土肥贤一也是彻底放弃了挣扎。
然后留给他的就是无比漫长的二十四小时。
在这段时间里,土肥贤一清醒,昏迷,清醒,昏迷。。。。。。
这还不是最可怕的,最可怕的是他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。
尤其是昨夜失血过多带来的虚弱,让他醒着的时间远不如昏迷的时间来得多。
而且在这二十四个小时里,曹子建别说给他一口吃的了,哪怕是一滴水也没给他喝过。
本来肥胖者就因为脂肪组织含水量低,脱水耐受性比正常人要差一些。
加之昨夜他还大‘出血’。
使得原本正常情况下,能勉强忍受四十八小时不碰一滴水的土肥贤一,现在二十四小时就异常痛苦。
喉咙里像是卡着一团烧红的铁块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砂纸摩擦般的刺痛,
这不,在极度缺水的情况下,土肥贤一又醒了。
看着周遭伸手不见的环境,他感到无比的绝望。
“八嘎,八嘎,这不是贤二对我的考验吗?可是再这么下去,我就要活活因为缺水而死了。””土肥贤一在心中咒骂着。
只是,这种咒骂没有持续多久,他就感觉自己的脑袋又开始昏昏沉沉了。
甚至,自己在脚盆国的片段开始如同幻灯片在脑海中快速闪过。
即便异常艰苦的训练过程,跟现在的遭遇相比,土肥贤一都觉得那魔鬼般的训练特别安稳。
起码,吃喝有保障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当初要答应贤二来华国?”
“为什么自己要去孙府抢那两幅画?”
“如果没有这些事,我现在也不会被人给关押在此。”
土肥贤一心中那个后悔。
倒不是他意识到自己错了,而是他怕自己葬身于此。
忽然——
土肥贤一发现,周围的环境变得光明,而在自己面前居然出现了一条小溪。
“水,是水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