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。。。这怎么可能?”邓怀安感觉自己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。
要知道,这种等级的天球瓶,放眼全球各大博物馆,都还没有成对的先例。
毕竟乾隆时期距今虽然只有两三百年的时间,但在这两三百年里,华国遭遇了各种战乱,导致数不胜数的瓷器遭到流散与损毁。
加之,烧制一对纹样对称的瓷器需分毫不差的笔触控制,烧制过程中还需克服温差导致的色差风险。
这种工艺的复杂性,使得成对或成套瓷器的成品率远低于单件,稀缺性直接凸显。
所以,对于顶级藏家而言,能收藏到顶级成对瓷器,既是学术挑战,也是身份象征。
它要求藏家具备更系统的知识储备与更长期的追踪能力,因为很多时候,你都是先得到一件,然后再机缘巧合之下遇到另外一件。
这也是为什么,成对或成套瓷器有着“1+1>2”的增值效应。
“怎么就不可能了?”曹子建开口道:“你看故宫博物院的瓷母,刚开始的说法也是‘天下仅此一件’。”
“可是在14年的时候,国外一家拍卖行就上拍过跟‘瓷母’极其相似的乾隆御窑多色釉大瓶。”
“我记得当时的成交价是2200万刀乐吧?”
“这事我知道。”邓怀安接口道:“当时我还去现场看过这件实物。”
“不管从器形、纹饰、工艺特征来看,都跟故宫那件高度一致。”
“本来我也想拍来着,不过那件乾隆御窑多色釉大瓶品相太差了,不仅有着多处的修复痕迹,底部还有一条长长的璺。”
曹子建明白,这‘璺’指的是瓷器经过剧烈磕碰坯体产生的裂纹。
裂纹可能仅限于釉面或深入胎体,但器物尚未完全破裂。
这样的瓷器,在古玩行,被明确归类为缺陷或残缺。?
连残缺品都能拍到两千多万刀乐,可想而知,故宫那件全美品的价值得多夸张。
“瓷母都有一对,我这天球瓶怎么就不可能有一对呢?”曹子建笑问道。
毕竟在华国古代,尤其是宫廷御用器物的烧造中,为求吉祥、对称和实用,成对烧制是极其普遍的做法。
而乾隆时期的御窑厂在烧造重要器物时,几乎不可能为一件瓶式器物单独开窑,基本都是批量烧制。
这么做的目的,就是为了避免瓷器不小心摔碎,能立马补上。
“小建,我震惊的不是这天球瓶有一对,而是没想到你手里有一对。”邓怀安说这话的时候,发现这解释好像有什么不妥,继续道:“总之,我是没想到你能收藏到这么一对天球瓶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“快快快,将另外那件拿出来放一起让我震撼震撼。”
由于那件天球瓶还在民国世界的叶掌柜手上,曹子建这就找了个借口,道:“邓老,今儿你怕是感受不到了,因为另外一件在我京城的家中。”
“等我年底的时候在拍给你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