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路过王屋山的时候,李白想到自己的一位故人正在阳台观修行,于是就想拜会一下这位故人。
只是当他上到阳台观的时候,才得知故人早就羽化登仙了。
李白没有如愿见到故人,就带着杜甫和高适在阳台观游览。
可能是因为阳台观里面有什么东西引发了他的共鸣吧,也可能是回顾了自己在长安的历年沉浮,于是挥笔写出了这首诗。
“跟我在现实世界故宫博物馆看过的李白唯一存世书法真迹《上阳台帖》一模一样。”曹子建暗道。
“连特么原纸上影响整体观感的乾隆‘古稀天子’‘乾隆鉴赏’印也都在同一个位置。”
虽然说,项元汴和乾隆都被后世称作‘盖章狂魔’。
但两人有个非常本质的区别。
项元汴的盖章行为更多是出于对藏品的珍视和记录,通常不会将印章钤在原帖作品的核心部分。
而乾隆的盖章则更注重个人表达,是会直接盖在作品的关键位置,从而影响整体观感。
不仅如此,项元汴喜欢盖章归盖章,但他在收藏书画的过程中,十分注重对书画的保护。
并且还会将保护措施在交游赏鉴过程中加以推广。
他说过,唐宋时期的书画作品,是不可以在阳光下展开观赏的,否则容易损坏。
即使只是稍微受潮,也最好在天气晴朗、有风的日子,在书桌上展开卷轴来欣赏。
他还建议将唐宋名家的作品,也就是那些比较小尺幅的,装裱成册页的形式。
如此一来,不仅便于随时展开欣赏,同时也能避免因反复折叠而损伤画作。
可以说,就是他如此有效的保存和管理,使得历代的书画名迹得以流传至今。
在确定了这就是李白的《上阳台帖》之后,曹子建心头那个激动。
要知道,虽然这《上阳台帖》现实也有,但那在故宫,自己根本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将其给收入储物戒指。
但这里就不一样,没有摄像头的存在,曹子建有一百种叶掌柜浑然不知方式将其给收入储物戒指。
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当属发动天降祥瑞硬控住叶掌柜。
“也不知道以李白在历史上的名气,这幅《上阳台帖》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奖励呢。”
曹子建没有急着将其给收进储物戒指,而是继续往下看了起来。
毕竟在急也不急这么一会。
这手卷的后半部分,就是一些收藏过《上阳台帖》名家的题跋和鉴赏印了。
也正是这些名家留下的题跋和鉴赏印,使得《上阳台帖》有了一个清晰的流传过程。
最早先被北宋内府收录,再到南宋赵孟坚,贾似道,元朝张晏,明朝入项元汴天籁阁,清代先为梁清标,安岐所得,再入清宫内府,清末的时候流出宫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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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就是被张好好所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