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。”曹子建摇头。
“不止?”贺开武脸上惊讶之色更甚:“难不成能值五十大洋不成?”
“还不止。”曹子建再次摇头。
“卧槽?还不止?”贺开武眼睛不自觉的瞪大。
“没错。”曹子建点头:“根据我对古玩市场的了解,那棋盘能卖五百大洋。”
“多。。。多少?五百大洋?”贺开武嘴巴不自觉的开始张大,都够塞下一个鸡蛋了。
“对。”曹子建点头。
“真的假的?”贺开武不可置信道。
“我骗你有什么好处?”曹子建笑问道。
贺开武一想也是,这就问道:“曹先生,为什么一个老棋盘,它能这么贵?”
“明清时期,士人闲居无事时的游艺活动就是以棋类为主体。”曹子建缓缓答道。
“所以关于器皿的制作,工匠们会融合文人巧思,在材质与实用性上达到了双重美学的高度?。”
“这一时期的棋类不仅仅是娱乐工具,更是文人雅士精神生活的重要载体,体现了“琴棋书画”四艺中的风雅境界?。”
“而你那棋盘即为佳例,周身光素,不饰雕饰,有淡雅清逸之趣。”
“而且用得还是成材率极低的紫檀木,原料成本就很高了。”
“再加上清代紫檀棋盘本就稀少。”
“多重因素相结合,价格自然就贵了。”
“我的老天爷,还好当初并不知道这棋盘的具体价值。”贺开武感慨道:“不然早早将其给变卖掉,也不会有在淞沪街头卖艺,从而遇到曹先生你了。”
见贺开武拐着弯夸自己,曹子建笑着摇了摇头:“好了,价值也跟你说了,好好保存吧。”
说着,曹子建便是重新折返了回去。
夜。
等到曹子建洗漱完毕,准备上床休息的时候,贺开武喊住了他。
将那件已经折叠起来的棋盘递给了曹子建:“曹先生,从你昨日在盛元颐家中购入那么多古玩,我就知道,你对于古玩肯定没少研究。”
“这棋盘在你手里,肯定能得到更妥善的保管。”
“你收下吧。”
曹子建也没推辞,伸手接过:“行,明儿我将钱给你。”
“曹先生,不用钱。”贺开武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