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你这样,就不怕让国人误以为你这是在给高卢鸡人办事吗?”王亚桥面露担忧之色道。
“如果一直在意他人的评价而犹豫不决,无疑会让自己在关键时刻过度纠结细节而错失良机。”曹子建缓缓开口道。
“正所谓他强任他强,清风拂山岗,他横由他横,明月照大江。”
“只要我曹子建自己做到问心无愧就够了。”
“其他人爱怎么误会就怎么误会吧。”
一番话,将王亚桥给整沉默了。
好半晌才开口道:“曹先生,还是你看得通透呀。”
“九哥,其实,有时候不用将事情想得太过复杂,就好比用放大镜看露珠,本质都是水罢了。”
“只要咱们做的事不会对不起人民和国家,我觉得从洋人身上捞点好处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王亚桥没有吭声。
曹子建见状,也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深入。
闲聊了半个多小时。
“咚咚咚~~~”
敲门声响起。
王亚桥闻言,开口道:“应该是抱振回来了,我去开门。”
门被打开,来人正是郑抱振。
没等郑抱振跟曹子建打招呼,王亚桥率先介绍道:“抱振,给你介绍一下,这位是包通晓,曹先生的朋友。”
“就是他想要在租界内开茶楼。”
“包兄,曹爷。”郑抱振朝着曹子建和包通晓抱拳喊了一句,便是将自己打听到了结果说了出来。
“关于要转让的茶楼,目前打听到的有两处。”
“一家是在法租界,一家是在英租界。。。。”
当即,郑抱振开始将两家茶楼的具体情况跟曹子建说了起来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翌日,早上九点。
曹子建和包通晓行走在法租界一条商铺云集街道上。
包通晓望着沿街两旁的梧桐行道树,以及那些欧式建筑,有感而发道:“哎。。。明明是咱们华国的地界,却是看不出半点华国的样子,全是洋楼洋设施。”
“所以,取消租界制度,也是我们搞武装斗争的意义。”曹子建接口道。
两人边走边聊,很快,便是在一座三层高的建筑前停下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