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店。。。。”曹子建自语了一句,问道:“这么多家商号都是陈因聪老爷子一个人在打理吗?”
“对。”包通晓点头:“因为陈家大少爷和二少爷早年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,三少爷又刚从国外留学回来,还没正式接手陈老爷子的产业。”
之后,曹子建又问了关于一些陈家的情况。
大概了解后,这就给包通晓支付了一块大洋的打听费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陈府,中堂。
“阿贵,这些天我出门谈事去了,不知道三少爷有没有在那闹?”陈因聪朝着面前管家装扮的中年男子问道。
“回禀老爷,三少爷这些天在房间内都很安分。”阿贵答道。
“安分?”这让陈因聪眉头顿皱。
正所谓知子莫若父。
自己儿子什么性格,陈因聪十分清楚。
属于完全闲不住的那种,如果闹腾还说得过去,就怕不闹腾。
除非。。。。。。
陈因聪目视着阿贵,冷声问道:“阿贵,我不在的这些天,你是不是偷偷放他出来了?”
阿贵忙道:“没有老爷的吩咐,小的哪敢私自放少爷出来。”
“你就算放了,我也不知道。”陈因聪叹气道:“好了,先不说这事了。”
“我让你帮忙打听沈周的山水画,有下文了吗?”
“城南的薛掌柜说他手里刚好有一幅。”阿贵答道。
“去,把他请到府上来,这画我这几天要等着送人。”
不多时,一个头戴瓜皮帽,身穿黑色绸面棉袍,外罩青缎子马褂,足蹬千层底黑布鞋的中年男子同阿贵一同来到了中堂。
“薛掌柜。”陈因聪看着来人,从太师椅上站起,朝着对方拱手道。
“陈老板。”薛掌柜回应道。
“坐,坐,坐。”陈因聪朝着身前的一张空椅子,道。
等到对方落座之后,陈因聪刚想开口,就看到阿贵去而复返。
“老爷。。。。。”
“有什么事?”陈因聪问道。
“老爷,门口来了一位自称是曹子建的公子,说要找三少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