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在哪儿都好像漆黑中萤火虫一样,极为出众鲜明。
手中一杆绿色鱼竿如同其本人,仿若包涵着说不清、道不尽的陈年过往,
最终化为一声无奈叹息,全部挥洒在悠悠长河内。
第二位是个而立之年的路人男性。
五官普普通通,身材平平无奇,留着寸头,带着眼镜。
整体没啥特色,如同路边无人在意的石子,属实狗看了都摇头。
唯一比较令人在意的是那较之左臂维度粗上两圈的强壮右臂,估计平时经常锻炼。
第三位,是名叼着棒棒糖的矮个少女。
长相乖巧,一头乌黑亮泽长发于脑后扎成两个马尾辫。
穿着件非常能遮掩身材不足的深色系哥特裙,脚踩圆头小皮鞋。
两只白嫩手掌各拿一根碳素超硬调台钓鱼竿,637克重量可以在危急关头充当打狗棍,
轰走任何有不轨企图的粘人舔狗,打得对方嗷嗷直叫。
风静,气凝,
一种难以描述的压抑氛围在四人之间萦绕。
“我说。。。”
那名中年男性率先打破沉默。
只见他皱起眉头,露出蛋疼菊紧表情:“这位兄弟,你长相明明比我还成熟,凭什么用关爱老年人的眼神盯着我?
还有你就算不想暴露身份,也没必要顶着黄渤的脸吧。
这样更惹人注意好不?”
他说话对象自然是秦诺。
以人皮面具幻化成黄渤长相,
加之乱糟糟的鸡窝头,故意做旧的黑色夹克,
配上印有耐磕儿logo的肥大蓝色运动裤以及一双低帮战靴。
形象不能说糟糕吧,但称得上相当炸裂。
“你居然认出我是黄渤?”
秦诺微微后仰,做出诧异模样:“该死的,果然男人不能整太帅,一下子就被粉丝认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