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阿牛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道:“无论死不死,都不能看着有活人被献祭!”
旱魃从屋顶上下来,道:“你今天出手,咱们的位置就有暴露的可能,一旦被他们知道了,一起找上门来,你怎么抵挡?自凭这一杆随心铁杆兵吗?你今天冒冒失失的出手,最多就是能救得这母子三人,可是你忍过今天这一次,等你的法力恢复了,你救能救得天下苍生,你陈阿牛醒来能说会道,算计精明,今天怎么连这笔账也刷不清楚了?”
阮香玉劝解道:“阿牛,娘娘说得有理啊……”
“有什么理?”陈阿牛瞪着阮香玉道:“无非就是苟且偷生嘛!我陈阿牛苟且偷生,我陈阿牛如果苟且偷生,领着姐姐弟弟们往盘丝岭、黄花观里面一窝,只管自己的修炼,也不会落得今天这样的下场!何至于今天眼睁睁的看着那母子三人被蛟给生吞了!”
这是陈阿牛第一次大声大气的冲着阮香玉叫嚷,只叫得阮香玉泪眼汪汪的。
胡蓓儿一把拦过阮香玉喊道:“阿牛,你冲着香玉姨叫嚷什么?”
“你这铁杆兵我先收起来了!”旱魃将铁杆兵收入自己的耳中,然后摇身一变,成了一个抠脚大汉,对素素道:“把你的大锤借我一用!”
素素从口中吐出一对小铁锤,然后握在手中一晃,铁锤变大,递给旱魃。
旱魃提着大锤,一冲。。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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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一冲而起。
陈阿牛一看旱魃收了自己的铁杆兵,那心中说不出的委屈和恼火,就再旱魃一冲而起的时候,他兀自叫道:“拿走就拿走,你以为谁稀罕!”
旱魃一跃而起,见那蛟还没有将母子三人吞下,只是在蜿蜒盘着那母子三人旋转,仿佛是在进行什么仪式一般。
既然是献祭,那就必然有仪式。
乘着这个机会,旱魃往前一冲,一下骑到了那蛟的头上。
那蛟万万没有想到,这风陵渡口竟然来了能人,急切中喊道:“你是什么人?竟敢来管老爷的闲事!”
旱魃也不答话,手起一锤,“咚”的一声,砸在那蛟的脑门之上。
顿时皮开肉绽,鲜血迸流!
“好汉饶命,好汉饶命啊!”
旱魃哪里会听他多说废话,“咚”的一声,又是一锤砸了下去。
这蛟瞬间明白了,自己再求饶的结果就是脑袋被砸个稀烂,带着鲜血一飞冲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