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沟通?”
“就是重新想办法。”
“事已至此,不能回头,再说,后天他们一家人就要跟奴家回家了,要不了几日就能收网,岂能半途而废?”贞娘微笑道:“再者,这姓陈的一家人,确实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据奴家看来,这个陈宇恒的身上背了多条人命,真能不动法术除了他,那也算是替天行道积阴德的事。如今是否不早了,奴家也当回去了,一旦让陈宇恒发现了,那就前功尽弃了。”说罢,贞娘边要走。
胡蓓儿一把抱住贞娘:“娘,娘,你不能走。”
贞娘也抹着眼泪儿道:“儿啊,娘亲这回还能再看见你就心满意足了。有朝一日,你见了你爹爹,要他不要怨恨娘亲,娘亲这一回真的错了,不该和他赌气,带着你逃出来的,没成想遭此大祸……”随即,贞娘身形一晃,便没了踪影。
胡蓓儿将母亲走了,跪在地上,哭得梨花带雨。
陈李氏扶着胡蓓儿的双肩道:“蓓儿姑娘,别哭了,你娘亲还要回来的,你先回屋去休息吧。”
胡蓓儿虽然傲娇,但她还是听她母亲的话的,抬头又看陈李氏慈祥的面色,泪眼婆娑的点了点头。
阮香玉道:“蓓儿姑娘,我去给你将阿牛的房间收拾一下,今天晚上先在阿牛的房中对付一宿。”
陈阿牛问道:“那我睡哪里?”
阮香玉道:“我在大门后面给你摆几条凳子,你就在凳子上面凑合一晚上,明天再给你收拾房间,成不?”
陈阿牛道:“我听香玉姨的。”
“不,”胡蓓儿忽然说道:“我要和大娘睡……”
阮香玉和陈阿牛听了这话,互看了一眼。
这胡蓓儿再是可怜,再是可爱,那终究是狐妖,要是晚上……
陈阿牛和阮香玉不及阻止,只听陈李氏道:“成,今天晚上你和大娘睡。阿牛,那你还是回你的房间睡。”
阮香玉笑着对胡蓓儿道:“蓓儿,你晚上睡觉可得老实哦,大娘要是睡不好,那可谁也帮不了你了。”显然,阮香玉的这话就是警告,意思就是你晚上不要害人。
陈李氏笑道:“她一个孩子,还能怎么不老实?”
胡蓓儿冲着阮香玉吐了吐舌头,做了个鬼脸:“要你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