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玉萍嗔怪道:“小海,你怎么这么说你爸?”
江一帆倒是没生气,他对江海道:“你说说看,爸怎么官僚了?”
江海道:“爸,你知不知道?你一直都是我的偶像,我觉得您正直、无私,可是最近这几年,您的官越当越大,对基层的情况却越来越不了解了!姑妈家的日子是不好过,但是至少他们能够吃饱穿暖,可是您知不知道?均西县的老百姓那真的是吃都吃不饱,穿也穿不暖,他们平时吃苞谷饼子和煮红薯都算是好饭了,更多的时候,他们只能喝苞谷面煮的粥;而冬天的时候,他们连一件棉衣都穿不起……”
江海向江一帆介绍了均西农村的现状,江一帆听着听着,眉头皱了起来,他对江海道:“你刚才说爸官僚,确实没说错,现在爸的官当大了,跑基层的时间少了,也听不到多少来自下面的真话了。我是没有想到啊,均西的农民真的苦到了这种地步!”
何玉萍也唏嘘道:“你去均西的时候,我还打听过,听说那里连饭都吃不饱,我还以为是夸大其辞呢,没想到啊,那里真的这么苦啊!你去了这么久,饭吃饱了没有啊?”
江海笑道:“妈,我毕竟是国家干部,又有钱,怎么可能饿着啊?”
江一帆道:“小海,那你明天就去姚书记家吧,我相信这件事情他也一定会支持你的!”
第二天一早,江海让雷学明将单智德送到了省交通厅,让他先去交通厅递上报告,然后便跟廖新远和廖意龙一起去了江城地质大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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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sp;江城地质大学也是一所名牌大学,在地质方面有很强的权威性。江海到地质大学校办去,拿出了县里给他开具的介绍信,向他们打听胡教授。
校办的一位工作人员接待了江海,听了江海的话,他问道:“你们说的是不是资源勘查工程系的胡睿思教授啊?他今年就是五十多岁,也经常下去探矿的。”
廖新远眼睛一亮,问那位工作人员:“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名字?”
“胡睿思啊。”
廖新远一拍大腿道:“对了,就是这个名字,这个名字太拗口了,又过了这么多年,所以我才没有记住。”
江海向工作人员打听了资源勘查工程系的位置,然后便开车过去了,一去那里,便问到了胡睿思教授的办公室,原来,他现在已经是资源勘查工程系的系主任了。
现在是暑假,胡睿思教授没课,所以江海很顺利的找到了他,一见到胡教授,廖新远就叫了起来:“老胡啊,你还记得我吗?”
胡教授显然已经很久没有听到“老胡”这个称呼了,毕竟他现在是一系主任,德高望重,别人见到他都是非常尊重的,他愣了一下,然后取下子老花镜,打量起廖新远来。
廖新远道:“我是均西县的老廖啊!”
胡教授惊喜的指着廖新远道:“老廖啊,真的是你吗?你今天怎么来了?”
廖新远道:“可不就是我吗?我们都十几年没见了,难为你还记得我啊!”
胡教授兴奋的握住了廖新远的手,上下摇动着:“可不是吗?都十四年了,我还记得当初在你家喝苞谷酒,吃麂子肉的事情呢,真香啊!”
廖新远笑道:“你放心,知道你好这口,这次给你带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