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
nbsp;剩下两家,那就没有什么兵了。
能凑出一两千兵马都吃力,靠得也是影响力。
但在已经占据两郡之地的苏然看来,这些势力虽然雄踞太原,但想要和他抗衡还是太弱了。
就算是最强的王者工会也是屡次败在他手上,更不用说其他人了。
而这次,王家、令狐家,还有一些小家族不满于王者工会与郭缊,甚至出钱请苏然入主太原。
那么等到开战,不说出兵帮苏然,但应该也不会下绊子。
这样的话,西洲军的压力便更小了。
当然,战略上可以藐视敌人,但在战术上却是要重视敌人。
何况,他的敌人可不仅仅于太原一郡。
周围的敌人可是随时等着他露出破绽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苏然于睡梦中转醒,手臂间的温香软玉,令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。
赵飞燕几乎将整个身子挤在他的怀中,秀发撩拨着他的鼻翼,有些发痒。
这腐朽的封建社会啊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苏然伸出手轻抚着她的秀发,却是感觉到了一股寒意钻进被窝里。
赵飞燕发出一声低吟,却是没有醒来,嘴里嘟囔着什么,又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。
似乎因为昨夜太过操劳了。
苏然也没有打扰她,小心地爬了起来,又给她掖了下被角,穿戴好衣服。
一推开门,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。
寒风夹杂着细雪打在苏然脸上,让他打了个寒战。
灰白的天空中细雪飘落,院子中覆盖了薄薄一层,却并非雪白,而是带着灰色杂质。
前世作为南方人,苏然也只在小时候见过一次雪。
这倒也算是难得的体验了。
到了厨房取了一壶酒,一些吃食,坐到旁边厢房里。
打开窗子,可见远处的山脉。
在桌案上架了个小火炉,青梅酒放上去温着,就那么眺望黝黑的群山。
不知觉间,风雪渐深,白色的雪花飞入屋内。
“夫君。”
苏然蓦然回神,见赵飞燕站在身后,一身青衣凸显出盈盈一握的腰肢,上身披着一件披肩,上面落满簌簌白雪,青丝之上也沾上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