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杨与阎柔倒是留了下来。
一席酒宴,倒是相谈甚欢。
“哈哈。。。。。。。哥哥之前便看出来。。。。。。。。你面貌非凡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定是有大气运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果然如此啊!”
张杨带着西北汉子的豪迈,喝酒都会用碗,来者不拒,喝到后面已经是话都说不清楚了。
苏然看向旁边端着酒杯的阎柔,似乎面露忧愁。
席间也是甚少言语。
“阎兄可是有事?”苏然主动问道。
“却是没想到被子谨看出来了。”阎柔苦笑一声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两人经过这顿酒,关系倒是拉近了一些,至少在称呼上没有那么生分了。
“可否相告,若是能帮得上忙,必定不推辞。”苏然说道。
阎柔看了一眼,已经趴在桌上睡着的张杨,才小声道。
“这件事情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。相信子谨也知道刘幽州与伯珪将军之间有些不愉快,州牧大人是想你能否从中斡旋一番。
州牧大人总管幽州事宜,而伯珪将军却是在辽东拥有巨大的声望,威压胡寇,这两人要是闹出矛盾,实在不妙。”
阎柔斟酌着用词,说得很慢。
听完阎柔的话,苏然也是内心感叹。
刘虞政治手腕极强,才到幽州这短短时间便拥有巨大的话语权,同时还得到百姓支持,他在内政上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。
否则在历史上,也不会因为刘虞被杀,而有众多人要找公孙瓒报仇了。
而公孙瓒则是在军事上能力极强,一手组建白马义从,横行辽东,杀得胡人闻风丧胆。
但公孙瓒在内政上的能力则是糟糕透顶了。
两人若是合作,完全互补。
那就是极强的组合了。
但两人会闹翻,完全是两人性格与原则问题。
刘虞希望通过怀柔政策掌握乌桓力量,而公孙瓒则是不遗余力打击所有胡人。
两人的原则背道而驰,又怎么可能走在一起。
“我会写一封信给伯圭将军的,希望可以促成和解。”苏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