俏脸上带着淡漠,像极了凡人眼中不问世事的绝世仙子。
“溪儿,你这身打扮?”苏梵看着浅溪。
今天的溪儿,尤其好看。
像是精心打扮过一番。
“师尊为何诧异,仅仅是我平日打扮罢了。”
说着,浅溪来到路幼菱身前。
拍了拍路幼菱的后背,“师尊对师妹的处罚,未免太过分了。”
“嗯嗯嗯!”路幼菱满嘴油渍,含糊不清,“就是,太过分了。”
回想起在树上吊了一天的场景,她欲哭无泪。
早知道建房子的时候。
就用这棵树。
“处罚乃是师门规矩,为师何曾过分?”
浅溪双眸眯起,“弟子尚且熟读剑宗规矩,得知门下弟子但凡敢欺骗、冒犯于师门,罚五年供奉,前去思过崖面壁三年。”
“而师尊的处罚,莫不是出于私心?”
苏梵被看穿了心思。
顿时噎住了。
剑宗的那些破规矩,还真有人看?
丫头是不是太闲了?
当即咳嗽两声,“咳咳。”
“此乃长天剑宗的规定,与我玉剑峰有何干?”
“与我苏梵何干?”
两女无话可说。
“师尊……”路幼菱上前,揪了揪苏梵衣裳。
嘟嘴卖萌,“我是不是很傻?”
苏梵摸着路幼菱脑袋,笑道:“傻丫头,你怎么可能傻呢?”
路幼菱一呆,脑筋有些转不过来。
她究竟是傻,还是不傻?
随即,苏梵又道:“傻不傻无关紧要,重要的是,你何时把毛发交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