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宰,为何又不可?”
宇文淑很不高兴,屈安世说道:“萧国公年纪不过二十一岁,现在封王爵,以后封无可封,如何是好?”
朝中有些大臣也觉得屈安世所言有理。
赵公权大声反对:“太宰此言谬矣!朝廷论功行赏,岂可因为年少便不封赏?”
“如此说来,待百岁以后才可封王,徒令天下英杰蹉跎岁月,谁愿为朝廷出力?”
“斩杀长孙恭,破平庆城,又破丹国京都,此皆不世之功,却都没有封赏,朝野上下已经谣言四起,说皇上猜忌萧国公,有功不赏。”
“若是这次仍旧不封赏,只会让谣言更甚!”
“所以,臣以为必须晋封萧国公为镇北王,其他将士论功行赏!”
赵公权说完,不给屈安世反对的机会,宇文淑当众宣布:“很好,传旨,晋封萧国公为镇北王!”
“着吏部、兵部前往安北城,核校军功,论功行赏!”
吏部尚书和户部侍郎出列,拜道:“微臣领旨!”
屈安世无奈地坐下,没有继续反对。
散朝后,屈安世回到太宰府,内舍人屈莲后脚跟着回府。
“爷爷。”
“哎,皇上对萧云太器重了,封赏太过了呀。”
在书房坐下,屈莲泡了一壶茶。
“萧云今日才二十一岁,就封了镇北王,那以后封什么?把朝廷都给他吗?”
这样的话也只有在家里说,到了外面不可说。
“可萧云确实立了奇功,有功不赏,不合规矩。”
屈莲坐下来,笑盈盈倒茶。
“我知道要论功行赏,可是。。。哎,萧云这人太厉害了,以后封无可封、赏无可赏的时候,该怎么办啊。。。”
屈安世愁得睡不着觉。
屈莲倒着茶,突然说道:“爷爷,你觉得皇上如何?”
“皇上垂拱而治,能听得进劝谏,可称为明君,就是太惯着萧云了。。。”
屈安世觉得这是皇帝的老毛病,喜欢长得帅气的男人。
“爷爷难道不觉得皇上有点像女人吗?”
屈安世眉头微皱,说道:“你是皇上身边的人,万不可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。”
“皇上以前是有些不好,但如今都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