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刻意停顿了一下,才说到了关键信息:“听说都是男宠的尸体。”
船员表现得像是一个合格的捧哏:“有人说,这是将主玩得太激烈了,不小心搞出了人命。”
饶是程瀚自诩见多识广,此时也不由自主产生了一个“三观崩坏”的感觉。
玩得太激烈了?
这踏马都是什么事?
他凝思片刻,心中当即升起了明悟——大概率有人对刘将主的行径,产生了强烈的不满。
这是符合逻辑的猜测。
唯有有人看不过眼了,故意放任消息传播开来,才会导致一个小小的管事都听说这件事。
另一方面。
堂堂一个战区的将主,居然搞出了这种破事,这踏马简直就是离谱给离谱他妈开门。
离谱到家了!
程瀚咂吧了一下嘴:“今天真是长了见识!”
张管事附和道:“谁说不是呢?”
此时。
程瀚已然下定了决心,倘若刘将主真有这么离谱,第一时间将这厮撵到神城,交给烛融神将发落。
一方面。
他难以忍受,自己手底下竟然存在这样的变态货色。
另一方面。
这也是为兰佳瑶腾出一个位置。
女玄师接连指挥了两场战争,立下了不小的功劳,于情于理都有资格晋升为副将主。
一脚将刘将主踢走,顺带解除掉不合格副将主的职务,空缺的副将主职位不就有了吗?
接下来。
程瀚摆出一副聊天的架势,开始打听起徽阳战区方方面面的情况。
他了解的信息越多,越是觉得该战区的问题不少,也越发觉得刘将主就是一个过来混日子的家伙。
末了。
张管事还抱怨了一句:“听说其它战区的安全措施,就比如宵禁之类的,多多少少放松了一些,我们战区一直没有变过。”